王溱
八月盛夏。热腾腾的气温,烦闷,也容易上火生病。医院里的患者据说大都是因热而恙。
本人喜欢“宅家”,叫“宅男”也不为过。夏日里海水浴场找不到本人的身影——不会游泳,外地的朋友说,枉在大海边住,白瞎了那环境!热闹的啤酒街也见不到本人的踪迹——不胜酒力,一杯啤酒找不到北。也是外地朋友说,太遗憾了,顶端的啤酒就在眼前却不能享受,委屈了胃。
下楼倒垃圾、拿快递,偶尔去小超市买点零食,除此以外更多的是宅在家里与宠物猫COCO厮混在一起,倒也觉得挺惬意、快乐。人的活法不同,自我满足为上。
一天突然觉得浑身乏力,又觉得嗓子有些异样,量体温37℃多点。凭经验,这是感冒的前兆。很害怕感冒,后果是稍不留意就会咽喉肿痛,然后发烧、咳嗽,再严重便转成肺炎。医院的资料库里有若干幅本人肺炎的CT影像,那都是一次次住院时积存下的“证据”。
防患于未然。开始吃感冒冲剂,再加消炎药。不用医生处方,自己给自己下单。久病成医,八九不离十。连吃了几天,似乎有效但又不是很明显,难受的滋味依旧没消除。
女儿说,该不是“阳”了吧?马上反驳:怎么可能呢?理直气壮的理由是,去年年底那么厉害的传播风波自己都没事,现在虽风波又起,但又没到人多的地方去,怎么会中招呢?
女儿说还是测测吧。女儿有私心,四岁的外孙女住在家里,朝夕相处,一旦有传染源,“受害”的概率极大。
觉得是小题大做,但看着女儿不信任的目光,还是同意捅一下鼻孔。很快女儿大叫起来,再看测试盒,两道明显的“红杠”出现。
怎么会呢?嘴上嘟囔,心里也慌。想起了曾经阳过了的亲朋好友说过的感受,又想起了女儿女婿阳过的经历,那实在不是好受的过程。女儿找出了口罩,并要求从此与家人保持距离。一边戴上,一边赶快跑进自己的房间,然后关上门,一直到其他人都回各自房间后才出门洗漱。
依旧吃感冒冲剂、消炎药。家里的各种药存得够多。别人感染时,自己没少备药,这回正用得上。
温度在37.5℃徘徊,不是很难受,但也不好受。开始咳嗽,胸闷气短,浑身感到庝痛。记得“阳”过的朋友说过,都曾有这个过程。有点担心,但还坦然。心想别人能熬过去,自己也应该能。三天过去了,仍不见好转。晚上几乎睡不着,动不动就咳憋起来。终于38.9℃了,稍咳全身所有肋骨都痛。最担心肺部感染。“白肺”的厉害虽是听说,但细想想也是不寒而栗。于是去了医院。令人诧异的是,进了急诊室听说本人“阳”了,护士医生没有一点躲避的意思,甚至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一丢丢。做了CT,万幸,肺部没受到感染。医生简单问了一些病情表现,然后淡淡地说,这波跟去年那波差异真的挺大,病毒明显减弱。好好休息,多喝水,补充维生素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喝水,一杯杯,一瓶瓶喝。过去一个月喝的水,现在几天就喝完了。发烧,退烧药伺候,咳嗽,止咳糖浆顶上,浑身痛,去痛药片分解。“罪”是受了,但心里并不觉得慌乱,一点也没有去年年底亲朋们大面积感染时的“担惊受怕”。实践得真知,病情知轻重。经历过的痛苦与磨难,无疑是宝贵的经验和底气,让后来者受益匪浅。
外孙女也“阳”了,发了两天烧,随后便蹦蹦跳跳像没事似的到处玩耍。孩子小,不像大人特别是老人有各种基础病,经不起病毒的蚕食。孩子的肌体和器官虽稚嫩,但在病毒面前却表现得顽强、坚毅,自我修复的能力无比强大。
其实人体就像一部复杂的机器,摧毁它并非易事。面对来自外部的侵蚀,它会一直在抗争,在努力,竭尽全力维护自身的健康与尊严。人们确实应该很好地感激和爱戴自己的身体。
八月有恙,很不幸,但痊愈了,很高兴。人在世会遇到一些“不幸”,但更多的是“高兴”。健康地活着吧,更多的快乐和美好还在前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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