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米荆玉
赶在8月底,青岛最重要的音乐资产之一“卡奇社”重启。两位成员颗粒、飞在成都录制专辑,收工后开启直播,一位接近失聪的歌迷连线开唱,把直播间的歌手和歌迷唱哭了。
所谓过去,就是一些已经无法改变,却仍然会在今天轻轻移动我们的东西。
北京有个楼盘叫“日光清城”;二十多年前,青岛女孩颗粒在北京艺考,从公交车上看到了这个名字;2005年,颗粒作为“卡奇社”主唱正式出道,主打歌微调了一个字:《日光倾城》。2006年“卡奇社”爆红,隔年《日光倾城》成为内地独立电子音乐的里程碑专辑,《世界末日的某个角落》响彻年轻人的MP3。
从2015年短暂复出至今,“卡奇社”消失十多年了:颗粒结婚、生子,长居异国抚育孩子;而飞组建了“未来寺”乐队,在福州、青岛两地生活。对于青岛老歌迷而言,飞的另一重身份是“水中乐队”的鼓手,这支英伦摇滚风格的乐队2003年就登上了迷笛音乐节的舞台,成为岛城乐坛的传奇。青岛原创音乐人之间的关系如草蛇灰线,在卡奇社身上串起了摇滚、电子、流行等多个圈子的交集。
千禧年的味道散去了,它带有某种金光闪闪的俗气,却对应着一段盛夏般美好的日子。如果不是卡奇社、不是那首《世界末日的某个角落》,很难准确找到千禧年对应的情绪锚点。普鲁斯特说:我们生命中每一小时一经逝去,立即寄寓并隐匿在某种物质对象之中。倘若我们不再遇见那个对象,那么生命中这段时光,就可能永远不复再现。对于歌迷而言,时光的旧藏就存在于卡奇社重聚的第一首歌里,这首歌预计九月上线。
9月份去东方影都探寻“龙餐馆”,发现园区新添了一座旧藏馆:香港著名电影制作人钟剑伟将他的藏品布置成展厅,外观上徽派古建筑与现代建筑物嵌合,展台上古建组件与3D打印复制品并置,东西方文化在偌大的展厅里激荡。展厅中央摆放着一尊“女武神”穆桂英雕像,这尊百年黄杨木雕来自川蜀,穆桂英佩戴七星额子英气勃勃,后翎子前排穗细节俱全,丰颊细眉的开脸让影迷联想起众多中国主题动画大片的标准面容。一部好电影背后有许多文化上的余量储备,《欢迎来龙餐馆》的成功不止是电影团队的协力,也来自于电影园区创作氛围的滋养。
9月,暑期档正式结束了。站在暑期档的结尾回望,恰如奥德赛眺望伊萨卡岛,有如愿,也有怅然。东方影都影视产业园暑期推出“徐福烩饭”,米饭里深埋着土豆、南瓜和鸡肉的复合味道,远不止简单的餍足。努力加餐饭,且向下一个档期竞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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