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萍
1967年冬天,我的叔外公(我外公的幺弟,中排右一)过春节从西藏回家探亲,我们全家族去成都曙光照相馆照了一张全家福。
那时我叔外公是全家族唯一的文化人,一直从事邮政工作。1956年,他把16岁的我母亲送去西藏,从医院卫生员干起,成为治病救人的医生。母亲因此非常注重我们姐弟的学习。我们感恩叔外公这个引路人,让我们通过读书改变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