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十月,漫山菊海次第盛开,出门赏菊向来是满城百姓心照不宣的风雅盛事。
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北京,家家有菊影。富贵人家多从花肆租购,数百盆叠成前低后高的菊花山。有的还用菊花拼出字样或吉祥图案,雅致非凡。寻常小户,也要寻个瓦盆,栽菊二三,摆在窗前应景。而在济南、青岛,秋日赏菊也是富有诗意的一桩雅事。
菊花不只可观,还能入口。饮菊花酒、食花糕,都是重阳节俗。菊花酒的酿造之法历代各不相同,清代用白酒浸渍药材、蒸馏取液的工艺,传承至今。
重阳花糕寓意步步高升。比起菊花酒,重阳花糕更深入市井人家。这是因为“糕”与“高”谐音,食花糕寓意步步高升、百事皆高。花糕既可供奉佛堂家祠,亦可馈赠亲友,传递佳节情意。
吃了糕,赏了菊,重阳还有一件最要紧的事——登高。登高之余,尽览层林红叶,秋意盎然。登高常伴野意吃喝。正值秋暮渐深,人们携食盒、美酒、炙具,结伴郊游野餐,终日流连,谓之“辞青”,与春日“踏青”相对。
重阳自古就有饮菊求寿、宴聚长久之意,而把农历九月初九正式定为“敬老节”,是上世纪80年代末的事。节日的名字或许变了,但过重阳的讲究与温情一直没变。在年年岁岁的节俗里,重阳始终藏着人们对生活最朴素的愿望。 陈京颢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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