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鹏魁
前几天有人聊起老青岛人骑自行车的往事,一下子勾起了我满满的童年回忆。
我9岁就学会骑自行车了。那时候青岛最流行的就是二八大杠,本地人都叫“大国防”,我最早骑的就是父亲的国防牌自行车。当时年纪小、个子矮,坐不上车座、够不着脚蹬,青岛老话就叫“叉腿骑车”,歪着身子蹬车,现在想起来特别有意思。
1975年,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辆新车——上海永久牌自行车。那时候的新车可是稀罕宝贝,我疼惜得不得了。下雨天不骑、下雪天不骑,路上有水坑,我宁可扛着车走,也舍不得碾压磕碰。
那时候一周只休一天,我半天时间都用来擦车打理。车身擦得干干净净,还特意打上蜡。车轴缝隙这种犄角旮旯,我就削薄竹片缠上布条,一点点抠擦,保证一点灰尘都不留。骑了好几年,车子依旧崭新透亮,就连挡泥瓦的内侧,都干干净净、毫无污渍。
我一直觉得,我爱惜自行车,已经算是极致了。可听完我父亲讲的另一个人,我才知道什么叫“天外有天”。他每天骑车上班到单位,第一件事就是把前后车胎的气全部放掉;等到下班要骑车回家时,再用打气筒一点点打满气。他说,骑完车放掉气,是让车胎好好休息,延长寿命。
这般爱惜车子的方式,真是叹为观止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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