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把熟悉的两头尖尖、中间鼓起的木梭,又仿佛听到了“唧唧复唧唧”的机杼声。
上世纪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,父亲举家从杭州城市回到农村。回老家的第一件事:在自留地上种上了棉花。收获以后,不谙农事的母亲,硬是赶鸭子上架般地学起纺纱和织布。一段时间后,令许多人畏难的织布活,母亲则越织越熟练。
母亲端坐在小半个人高的布机横板上,两脚交替上下踏动木盘,一手投梭,一手扳动经停板,四肢交互有序,左右投送的木梭如春燕掠地交替如飞……就像一首古诗中说的“纤纤擢素手,札札弄机杼”一样妙不可言。但看似容易做起来难。母亲说,每只脚用力的时间及左右手的配合都是有讲究的。她手把手地教起了我,告诉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寻找规律和窍门,这让我受益终身。 江蕾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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